苏南溪自认为嫉恶如仇的同时,她也欣赏有情有义的人。
听了齐归之的解释,苏南溪冷静了些。
她又问,“他们都说沈翊帆是小三是怎么回事?这件事我们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,总不能让翊帆背着这个黑锅。”
齐归之勉强点头,眼中带泪,哽咽着说,“你们误会了,我跟南溪分手......是我的问题,跟沈翊帆无关。”
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落在朋友们眼里,说的话就像是被逼无奈一样。
朋友们先入为主,自然没人相信。
苏南溪朗声道,“我再强调一遍,我丈夫不是小三,我们在一起,是在我跟齐归之分开,他出国之后。”
在场没有人说话,苏南溪不管他们怎么想,又接着说,“上次你们的行为涉及到人身伤害、侵犯我丈夫的人格权、还有侮辱罪等等,你们想怎么解决?”
当着法官的面,他们哪里敢说话。
齐归之拉住苏南溪的衣服,求情道,“南溪,我的朋友们都是为了我才做这些的,虽然他们不对,但他们没有坏心思,你能不能别计较了?”
可苏南溪当即推开他,严肃地说,“不行,沈翊帆无缘无故被他们欺负,我要是不给他主持公道,我还配做她妻子吗?”
“那你想让他们怎么样?”齐归之犹豫着问。
苏南溪指着泳池说,“你们不是喜欢玩水吗?想让我不告你们也行,那你们就都跳进去,互相打,把我丈夫受到的欺负都还回来。”
“南溪!”齐归之失声道,“这会不会太重了?”
苏南溪冷哼一声,“那等他们被告上法庭,说不定会进监狱,就知道现在重不重了。”
在场的都是家里有点小钱,游手好闲没有实权的年轻人,花钱干嘛都要看长辈脸色。
要是真被告上法庭,家里非断了他们所有的开销不可,更别提买最新款的车子手表了。
而且得罪一个前途无量的法官,肯定会被家里人骂死。
所以,有了第一个下水的,后面的男孩女孩们就一个接一个的下水。
水很凉,他们倒吸一口冷气,有的甚至尖叫起来。
可苏南溪没有心软,催促道,“动手啊,你们不是喜欢打人吗?”
他们犹豫着,推了对方一把。
苏南溪凉凉地说,“没吃饭吗?要我扔把刀子进去吗?”
听她这么说,他们才不得不真的动手。
这种表面朋友,平时也是有小团体的。
这个看那个不顺眼,那个讨厌这个,可表面还要一副好兄弟的模样。
有这种机会,有的人难免趁机报私怨,暗中下狠手。
就这样,不知道从哪开始,他们下手越来越重。
后来,干脆变成了扯头发,抓脸的程度。